只是精骨在身体内十年,并没有发生任何不妥之处。
可为何偏偏却在今日这种特殊的日子,逐渐生出了一些变化。
我默念净心神咒,抬手一股气流缓缓流出。
我轻轻抚摸了胸口处一下。
我想要将有些躁动的精骨给压制住。
但却并没有作用。
“谢清小儿,你口气倒是很大,就算是你爷爷谢百知在这,也未必敢说此话。”
他定睛朝着我看来,旋即我看到他双手掐诀,原本合拢的两个巨大的黑色手掌,忽然就往下压缩了几分。
一股巨大的压力瞬间冲撞过来。
我身体微微颤动。
“去死吧!”杜天福怒吼一声。
这双巨大的双手再次压上来,并且不是像是之前一次一次的,而是反复地往我身上碾压。
巨大的冲击力,让我耳朵发出了一阵“嗡嗡”的声音。
这一阵嗡嗡的声音像是要将我的脑袋冲击地给炸掉。
我忽然像是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