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炎说完后,胡昭斟满酒,也回敬了王炎一杯酒表示感谢,又和其余的人敬酒。
今天的羊雅妃,身着甲胄,一身男儿装束,端的是英姿飒爽。
她手中端着酒樽站起身,诚恳的说道:“三个月前,阳都县遭到管亥围攻,局势紧张,已经到了濒临破城的地步。在最危急的时候,先生挺身而出,力挽狂澜,拯救了阳都县,避免了阳都县的百姓陷入水火中。没有先生,便没有今日的羊雅妃;没有先生,便没有今日的阳都县。这杯酒,雅妃敬您。”
胡昭微微一笑,端着酒杯道:“妃将军客气了,阳都县陷入困境,百姓即将陷入水火,我不能坐视不理。说起来,我还得感谢妃将军,如果没有妃将军的无私信任,我也不可能拖延时间,而且真正的中流砥柱,还是妃将军。没有妃将军的誓死坚持,也不可能等到县令的援军到来。”
羊雅妃笑了笑,便坐下。
管亥见状,立即站起身,恭敬的说道:“胡先生,三个月前,我带兵攻打阳都县,是先生拖延了时间,才让我不致于犯下大错。也因为先生出现,致使我没能攻破阳都县,我才有机缘追随主公。”
顿了顿,管亥又道:“再者,我曾经带着人攻打阳都县,或多或少,对阳都县造成了损失,是胡先生不计前嫌,处处为我考虑,处处照顾我,让我在最短的时间融入阳都县。不管是阴差阳错,亦或是机缘巧合,我都谢谢先生。我敬先生,请。”
胡昭摇头道:“管将军严重了,我只是尽了微薄之力,不值一提。”
管亥摇头,道:“不,没有先生,就没有今日的管亥。”
胡昭轻轻摇头,又说道:“管亥将军客气了,事实上,管将军之所以能快速的融入阳都县,是你愿意改过自新,有向善之心。古人云: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便是如此。再者,落草为寇本是无可奈何的事情,也是形式所迫,不是你愿意如此。”
管亥再次端起酒樽,遥敬胡昭,然后便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