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续微微一笑,道:“王炎,老母亲替你求情,既如此,说出你的计策。”
“多谢老夫人,多谢兴祖先生。”王炎躬身道谢,而后说道:“关于我军和敌军的情况,兴祖先生已经阐述清楚,双方兵力悬殊,却各有优势。遇到这一情况,我的计策是两手准备,两手同时进行。第一,派遣一队士兵在城外骂战,刺激驻守城池的军队。我方有三十万军队,一旦对方敢出城作战,必败无疑。”
“对方坐守坚城,根本不可能出城作战。”严盛冷笑两声,直接反驳。
王炎微笑道:“你显然没听清楚我的计策,我说的是两手准备,这只是明面上的计策。再者,如果守城的将领真的受不住刺激出城,那就可以轻易取胜,何乐而不为呢?”
羊续板着脸,沉声道:“严盛,现在是王炎说话,你不要插嘴。一条计策的执行,必定是环环相扣,在最后的计谋没有出现之前,是无法断定这一战的成功或者失败的。”
严盛闻言,气得牙痒痒。
然而,他不敢和羊续争论,只能闭上嘴生闷气。
王炎嘴角上扬,不急不缓的说道:“明面上的计策还有第二条,便是如刚才诸位想到的,派遣一队士兵,悄悄的前往河流上游构筑堤坝。这情况肯定不可能成功,所以我们反而还要故意的流露出一丝痕迹,让对方察觉,让他们真正断定我们打算构筑堤坝水淹城池。”
羊续眯着眼眸,心中升起了一丝期待。
计划开展到这里,王炎明面上计策有两条,第一条是很寻常的骂战计策,这一计策很笨,却非常的实用。虽然概率很小,却没有错,还能为挖掘堤坝的士兵打掩护,非常合理。
两条计策,紧密相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