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着眉头道:“荆朋,你一天在洞里坐修几时?”
“多少时间没有算过,一天大概三四次吧!”
方闻见说,瞪眼道:“过犹不及,莫要贪多!你周身煞气萦绕,已有侵骨之像!以后一天一次,将身上的煞气冲磨干净,再进洞修行!别武道没有突破,先修出个歪门邪道来!”
“呃...谨遵方师教诲!”
荆朋闻听方师所言,心头也是一惊。
他这段时间在洞口处以绝煞之气磨炼气血,只觉得如鱼得水,大道可期,如饥似渴的忘我修行。
却忘了欲速则不达,极煞之地更非等闲小可。
荆朋不是蠢货,瞬间明白其中关窍,若没有方师提醒,只怕自己der矣!
站在一旁的庄青萱见荆某人恭恭敬敬的拜下,咧嘴笑道:“荆朋,一天不看你,你就往偏里跑!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静静的老爸老妈,嘿嘿,你表演个劈空拳,让叔叔阿姨看看!”
荆朋闻言一愣,看了一眼苏静,咧嘴一笑,跟云朗空一样,称了一声先生、夫人。
随即拳出如龙,一拳轰向不远处的歪脖树,只见啸声起处,摧枯拉朽,连带着树木石头轰个干净。
“献丑了!”
“哎呀,这就是武道大宗师吗!见识了,见识了!”
苏春林两口子这小半天开了不少眼,心中虽起波澜,倒也不那么惊了。
等方闻教诲完眼前的武道大宗师,便随着众人下山而去。
回去的路上,施沐云借着机会,跟徐豆豆闲聊起来。
“豆豆,你大伯的身体还可以吧?”
“挺好的呀!嘿嘿,以前不太好,不过现在好的很!”
“嗯,好就行!昨天晚上我们跟陶书记吃饭,还说起了徐副总!”
“陶书记!?陶书记是谁呀?”
徐豆豆不操心家里的事,不知道陶书记说的哪个。
方闻没混过官场,但听到施沐云说起徐老大还有陶先平,多少品出些味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