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生岳呵呵一笑,对着荆朋道:“荆大宗,贫道有礼了!”
“晚辈见过丘仙长!”
“呵呵!五回道友教导有方啊!”
丘老道感叹一句,接着说道:“你们两个皆乃道门翘楚,以后做了邻居,有个竞争也是好事!想我们老一辈中人,碌碌无方,都乃庸才,还多行固步自封之举。而方道友境界高深,术法通玄,且兼雅量,所见洪远!你们有福缘呐,既怀天纵之才,又有高人可问,日后必能更进一步,成就不可限量呐!”
“晚辈谢听丘仙长教诲!”
荆朋和方闻没有师徒之谊,听了丘生岳此番话,心中生出感慨!
“呵呵!荆大宗不要多礼!”
丘生岳倚老卖老几句也就够了,笑着摆摆手,抬眼打量起比斗场,看着各处疮痍,开口询问昨日切磋之事。
一行四人闲话到天色将晚,王信平备好饭食,在项目部吃过晚饭,给丘师叔、小师侄打理一间床铺,留在山上歇宿,没再去农家乐叨扰。
第二天一早,丘生岳早早起
来,走进老院找方闻谈玄论道,说的无非是太乙神数、白云阵解。
等到日上高头,一起去了树林溜达几圈后,方妈打来电话,叫丘道长往家里吃饭。
客人远来,自然要有一番款待。
远来是客,丘老道也须登门拜望。
方闻跟建国叔请了假,吃过饭后,便一起回返西山。
而山上的庭院还在修造之中,目前还住不得人,大热天的,丘生岳没有多待,又住了一晚,就告辞离开,往玉真观嘚瑟去了!
方闻把人送走后,继续做自己的读书居士,打坐小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