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组长说的有理!”
“五回道长说的有理!”
屋里坐着的道士和尚们跟着出言附和。
这一屋子的人除了玄武派有大佬坐镇,其他门派来的都是老三老四,或者主外事的长老。
像那齐云山只有赵灵贞一个人凑数,武当山三丰、清微等派也就是一大一小的配置。
他们倒也不是敷衍了事,主要是玉真观实在太小,容不下那么多人,年轻弟子们都睡起了大通铺,再往里塞人就得打地铺,或者去外面找地方住。
眼下论起正事,一干人等自然以五回老道为尊,拍上几个马屁,等安排便了!
玄明和法明、孙亭山跟着听个音儿,等散场后跟家里的师兄通通气儿。
张知元一个小年轻儿,除去进屋时给马道长打抱不平说了几句,也闭口不言,没发表什么高论。
至于荆大宗师,则是闷个头不说话,有师父在,他就是来凑个数。
所以这屋里多是五回和于峰在递话,其他人跟着附和!
“哎呀,你们在开会呢!”
众人没议论多大会儿功夫,房门突然被推开。
而跨进门槛的徐豆豆和庄青萱也被吓了一跳,后面还跟着伸头张脑的景晨。
“青萱,你们有什么事吗?”
“没事爸,我和豆豆来拉家具!”
庄青萱今天下午没有课,徐豆豆也到了毕业季,闲着没多少事,两人商量一下,准备把存放在观里的古董家具拉去西山。
如今西山上的厢房已经盖起来,玉真观里又人满为患,便想着腾腾地方,将房间让出来,好叫道长们睡的松散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