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站着几个小弟,一溜小跑到车门前。
“天哥,人已经来了,都请到二楼了!”
“嗯!知道了!”
吴天点点头,刚想给道长开门,瞧见云朗空已经拿着剑从车上下来。
几个小弟看到一个拿剑的道士,纷纷递过去目光,心中免不得生出惊奇。
“愣什么愣,把车开走!”
“是,是,天哥!”
小弟们不敢怠慢,泊车的泊车,引路的引路。
现在是上午时间,夜场里冷冷清清,黑个隆冬没有人声。
云朗空也没来过这种地方,跟着吴天走上二楼,推门进入办公室,瞧见里面坐着四个人。
翘着二郎腿,嘚嘚瑟瑟的范冲他认识,酒店门口被自己一脚踹飞出去的货。
剩下两个中年人,还有一位明显染过头发的老者,则是喝着茶水,听到门口响动,把目光都投了过来。
“是他,就是他!”
范冲看到云朗空,腾的一下从沙发上蹦起来,睚眦欲裂的叫嚣不停。
“大师兄,就是他!哼哼!胆子挺大啊,一个人就敢过来,还有俩个呢?”
“小冲,大呼小叫成何体统,你先坐下!”
“哦!二伯,你一定要替姜师兄做主啊!”
范冲似乎有些畏惧染发老者,被呵斥一声,不再放肆。
只见范二伯将茶水放下,起身抱拳道:“在下范伟明,鲁县人氏,师传大圣披挂一脉,敢问阁下高姓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