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显庸领着他的这位演通兄过来拜山头儿,茶水也喝过了,方大仙跟着客气几句,没再往院里请,寒暄片刻,等送人下山的丘生岳回转,一起扯上几句,两人便告辞离开。
“呵呵,龙虎山把齐云山的也拉了过来,倒是知道先拜会道友,不似葛承宗那个憨货,鼻孔朝天,给了些颜色,才知收敛!”
“丘道长,哪个是葛承宗呀?”
“呵呵,黑脸大脑袋,看着像吃了砒霜的那个!”
“哈哈哈!”陈悦闻言一笑,开口道:“早知道就不给他茶水喝了!”
苏静闲聊时,说过葛承宗大言不惭,被云朗空一剑震慑的场面。
陈大美女不识得葛老道,但也跟着记仇,嘻嘻哈哈的调侃几句,便去忙活自己的事了。
方闻一介散修,除了那个莫须有的师父,实则孤家寡人,无门无派,并不关心老道们的小九九,跟丘生岳闲扯一会儿,各自静心看书。
时间一晃又是几天。
方妈领着宋雨和苏静赶出七八床铺盖,大婚之期将至,就腾出手,商量着采买东西。
方闻作为亲弟,再不能置身事外,也跟着忙活起来。
“小闻,秦校长那边是不是也下个请帖!?”
方爸这段时间把喜糖该送的都送了,亲戚朋友该通知的也通知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提起了儿子的忘年交,秦校长。
秦明义说起来也算亲戚,林怀峰林院长老大个人,整天把世叔挂嘴上,以大侄子自居,过年还有上门的礼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