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把心一横,开口道:“大丈夫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我就叫柳鸿。只因前时蒙省传法分坛被毁,教中长老派我来此打探底细,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敢与我神教为敌!”
方大仙瞧这货说话还挺硬气,接着问道:“你们神教有多少徒众弟子,山门在哪里,教主又是谁,你跟隋昌世谁的职位高?”
“哼哼!我们神教从无叛教之人,落在你手里有死而已,想要问话,无可奉告!”
“呵呵!”
方闻闻言笑了笑,这一干货们脑袋瓜里都有缚魂术,阴煞教的核心机密,问了也是白问。
他更没那工夫,费劲吧啦的干解除禁术的活儿,所以抬手一个三阴聚煞,给柳鸿又来了一发。
然后走到跟前,从这货的身上摸出一枚黑色木牌,回到石凳上仔细研究起来。
一旁坐着的陈悦瞧见汉子又翻了白眼儿,方闻摸来摸去,摸出一个小木牌,坐回石凳就不再说话。
便笑嘻嘻的掏出电话,给苏静打了过去。
“静静,你们快来老院,又抓住一个阴煞教的人!”
“什么!?又有阴煞教的人来了?我和小雨这就过去!”
两人在电话里没说几句,便挂断电话。
陈悦收了手机,左看看,右看看,闲的没事干,站起身,走到枣树前,拍了拍清风的狗头,弯下腰捡地上的树枝,准备当烧火柴火用。
云朗空此刻已把剩下的半截树干削掉,正拿着铁锨刨树桩。
枣树的老根蔓延的很深,云道人甩着膀子,不一会儿便挖出一个大坑。
“咦!枣树怎么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