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女闻言轰然一笑,宋雨开口问道:“石头,真有这事!?”
“有个屁!别听她胡咧咧!”
“六万!”甩出一张牌的乐瑶接话道:“确有此事!一起喝酒的时候,听方闻说的,我还找建国叔验证过。《值得一看的文学佳作:》那天傍晚,石头拿着衣服,捂着重点儿部位,被建国叔揍的满大街乱窜!”
坐在方盈身边看牌的苏静,笑呵呵的问道:“盈姐,你见到了没?”
“没有!那时候我应该在县城上高中。哈哈,石头,你有这光辉事迹,咋不给我打报告!”
“打什么报告,王秋枝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还好我从小意志坚定,誓死守住了清白,不然有何颜面买对众位父老!”
“呦!原来图你身子的叫王秋枝啊!”庄青萱见说,跟着调侃道:“这么多年还念念不忘,是不是惦记着人家呢!”
“我...!”石涛被一众女人打趣的有些招架不住,嘟囔一句道:“惦记个屁!阴影还差不多!”
坐在一旁喝茶聊天的云朗空和王信平,跟着莞尔一笑。
云道人在西边的山头独自修行,师兄特地叫人给他盖了一个窝棚遮风挡雨,日子过得相当清寂。
到了晚上,做完功课后,便会找王师兄闲聊几句,解解闷儿。
眼下方师的姐姐就要订婚,大婚之期也离的不远,他们白云观得准备贺仪。
丘师叔前段时间回了帝都,派来几个弟子驻守玉真观,跟着其他门派的道众听候官府调遣。
不过阴煞教藏得太深,这段日子也没查出有价值的信息。
云朗空执着于剑仙之道,对阴煞教不太挂心,跟王师兄商量几句,掏出电话,给丘师叔打小报告,告知方师姐姐出阁之事,让师叔和周师兄早做准备。
挂掉电话后,两个全真将茶水喝完,便各自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