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徐豆豆闻言哼了一声,扭头看向方闻,撒娇道:“方哥哥,我不想上学了,我也要跟你修行!”
庄青萱见说,笑着开口道:“方闻,我也想辞职,我也要修行!哈哈!”
坐在老木桌前看书的方大仙,眉头一皱。
修行那么容易的话,不早修了吗!
春雨浇头,今天山上本该清静,谁知徐豆豆和庄青萱这俩货又来闹人。
他瞪了一眼徐豆豆,让她好好在国防大学待着,至于庄青萱,方某人根本就没搭理。
而苏静也不修炼了,三个女人坐在床上,你一言我一语,直聊到宋雨和陈悦上山送饭,才止住话头。
春雨绵绵,屋外没有坐的地方,一干人便挤挤挨挨,围在木桌旁,站着把饭吃了。
几个女人将东西收拾好,便围着建筑模型,又畅想起庭院盖好后的美好生活。
吵得方闻书也看不了,便拿出刻刀,削下一块阴沉木,在风声雨声吵闹声中,细细刻将起来。
等雨过天晴,已到了第二天下午,云朗空也从蒙省回转,来大青山报到。
据老徒弟交代,他们一行人赶到扎木因,再次走入金刚寺的时候,隋昌世和褚平已不知去向。
寺中只剩下一众小喇嘛,交代图蒙跟莫日根两位师傅出门云游,不知何时归来。
方闻没动杀伐,留下四人性命,不想跑的还挺溜。
而金刚寺地宫里的符纹已经被损毁,失去效用,倒是那尊祖师像还傲然挺立,昭示着阴煞教的存在。
不过褚平那日走的匆忙,留下了蛛丝马迹,云朗空跟着官府中人一路追查到包市,却又断了线索,再也查不到半点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