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隋昌世闻言,皱皱眉头,开口道:“仙师,我是神教传法堂的一位传法长老!虽然名为长老,但堂中还有几位长老,教众又有多少,却无从知晓。只因教规森严,教主我也从未见过!至于分坛有多少,神教山门在哪里,小老儿就更不知道了!我八年前被大长老传唤至金刚寺,也只匆匆见过一面!”
“哦!?”方闻见小老头来了个一问三不知,冷笑一声道:“你的缚魂术是谁种下的?”
“是我父亲!”
“呵呵!还是家传!你父亲呢?”
“二十年前就死了!”
“大长老叫什么名字,能联系到吗?”
“大长老叫什么,我也不知道!金刚寺见过一面后,就传讯过两次,还都是由专人携带门主令,口头告知!”
方闻点点头,看向图蒙,开口问道:“你在金刚寺待的时间不短了吧!”
图蒙战战兢兢的开口道:“金刚寺建寺于十五年前,据师父所说,是他募化四方,将寺庙修建起来的!我和莫日根跟随师父来到寺中,才闻知神教之名,也是在那时被种下了缚魂术!”
“你师父也死了?”
“嗯!已经圆寂十年了!”
方闻瞧瞧老喇嘛,把目光又转向隋昌世,开口问道:“你一共收了多少弟子?”
“六七年间,大概有三十几个!”
“呵呵!死了多少?”
“这个...有五个得了真传!”
“人呢?”
“我们只负责传法,之后的事,就不知道了!”
隋昌世说着,朝一旁的褚平瞟上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