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去,那就在家陪乐乐。
他虽有好奇,但跟媳妇比起来,还是媳妇和孩子重要,心中并无多少纠结!
跟师父和马观主聊过几句,便回自己房间,捶背捏肩去了。
庄青萱风风火火的瞎操心一阵,听了几番言语,也没了方才的忧心,红着脸跑去找荆乐聊天。
荆乐的产期还有一个多月,挺着大肚子,靠坐在床上,拿着毛针毛线,正在织帽子。
“乐乐,手挺巧的啊!”庄青萱拿起织好的一个帽子,上下看看,嘻笑说道。
“小时候学过,织的不好,庄姐姐别笑话我!”
“挺好看的呀!教教我怎么织的!”
荆乐笑了笑,把毛针毛线递过去,还真一板一眼的教起来。
两个女人说说笑笑,荆朋在一旁端茶倒水,时间一晃就到了五点多。
“咦!张知元,你怎么又来了?”
“哈哈,虚凌仙子,我在观中无事,想大家了,就回来看看!”
“别叫我仙子!”
在院中练功的吕凌一众,瞧见张小天师年还没过到头儿,便又来了玉真观。
说不上欢迎,也说不上厌弃,瞧见他身边还跟着一个上了年纪的道长。
开口问道:“这位道长是?”
“这是我老爹!”
“老爹!?”站在一旁的景晨闻言有点儿愣神。
随即反应过来,张小天师的老爹不就是张大天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