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运高峰,他坐的是普通列车,一路人挤人,上上下下,愣是没有混到座位。
饶是他这个修行中人,也被搞得腰酸背痛,脚底板发软。
伸过腰,转头打量一下周围的人流,褚平走下台阶,挥手招来一辆出租车,吩咐司机师傅就近找一家酒店。
天色已晚,他得先住下来,歇歇脚再说。
司机师傅看客人背个破布包,穿的也不怎么样,便手打方向盘,在车站附近转上一圈,将人带到一家小旅馆。
收了十块钱打车费,又手打方向盘,一溜烟的离开。
褚平下车后,看着眼前的小破旅店,不禁咧咧嘴。
他虽然穿的一般,但都是为了低调行事,手里其实不差钱儿。
不过来都来了,也没功夫再瞎转悠。
便一头闯进旅店中,开上一间房,叫服务员送来一桶泡面,从破布包里拿些肉干儿,将就凑活一顿。
然后躺在床上休息一会儿,养足精神,又坐起身,手指捏了几个印诀,感应血纹璧的下落。
不过秘法刚施展一半,门口响起一阵敲门声。
褚平皱皱眉,打开房门,瞧见前台办理入住手续的大姐,正满脸微笑的站在门口。
“大兄弟,是来彭市打工的吧!长夜寂寞,要不要找个妹子消遣一下!都是年轻漂亮的小姐姐,包你满意的哦!”
“多年轻,多漂亮!?”
大姐见客人搭了话,顿觉有戏,便热情的介绍起来。
“都是二十多岁的姑娘,有模有样,要不给大兄弟叫一个?”
“来两个吧!”
“两个!?哈哈,好好好!大兄弟挺会玩!”
褚平咧嘴一笑,将房门关上,躺在床上静候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