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竟给一个外人当陪练,实在是岂有此理!
其中以景晨小道和一个女弟子吵得最欢,见玄明被打的一个趔趄,纷纷叫好。
“师兄打的好!师兄打的妙!”
“师兄威武!”
玄真和玄薇不以为意,五回老道却是瞪了一眼,开口道喝道:“休得喧哗!”
然后瞥一眼方小友,见他皱着眉头,不禁心头一跳。
方闻皱眉,却不是因为景晨瞎比起哄,而是瞧着场中两人打的有来有去,虽然比那日烂尾楼的争斗更具观赏性,但有点过家家的意思。
他不懂武道,却能看出荆朋在束手束脚。
一个境界之差,便是天渊之别,真要全力出手,玄明恐怕一巴掌就被拍死了!
这样摆花架子般的切磋,实在没啥吊用,浪费时间罢了!
方闻过扭头,对庄道南说道:“庄老板,帮我准备些符纸笔墨来!”
“好!”
庄道南点点头,不一时将东西准备妥当,带着小友来到祖师堂偏室,里面东西听全乎,应该是马全一画符的地方。
方大仙提笔蘸墨,不一会儿十张金光符新鲜出炉。
守在门口的庄老道已见怪不怪,他经历过国防大学事件,自家师兄憋两三个月都未必能成一张,而方小友却像个印刷机。
方闻拿着金光符来到院中,对着还在呜呜喳喳的两人道:“停手吧!”
玄明和荆朋闻言各自收起架势,走过来汗都没出。
而玄明还以为气血如龙境界也就这样,面带笑意的开口道:“荆道友承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