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前的年轻人有多少能耐,占验数术没有多年积淀,恐怕门儿都摸不进去。
“哈哈,独心道兄,方小友乃我江省一地大修士,学究天人,术法通玄,于数术一道也颇有研究呐!”
孙亭山见气氛尴尬,出言打圆场,不过他并没听说过方闻还会推算之道。
袁太生则是呵呵一笑,觉得孙亭山瞎鸡毛胡扯,也不再多话,端起茶水,细品起来。
“呵呵,离得不远,东南五里之地,我们走吧!”
十来分钟后,方闻算出方位和距离。
羊城那次吕凌就住在头顶,推算起来倒不费事,距离一远,想要精确的话,就得花费时间。
屋里的一众道士,见年轻人几分钟完事,各自摇头。
这他妈的不就是大街上摆摊算命,装模作样的混子吗!
而站在跟前的庄道南则是急忙问道:“小友,真的吗?”
“咋,不信?”
“信!信!”
庄老道掏出电话,打给黄平安,通知荆朋藏身之地,得知那边是一个城中村。
“走吧!”
方闻不想耽搁,起身走出两步,扭头见一干老道没有动作,愣了一下,随即轻笑一声,带着庄道南走出大厅。
“诸位道兄,且在观中稍待,我和马师弟去去就来。”
武当山众人不知方小友深浅,孙亭山也没多解释,拱了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