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你今天怎么了,兴致不高啊!”
“你没听说?”
“听说什么?”
晚间忙碌过后,小哥俩躲在顶棚小酌。
方闻喝的细,每次陪着也就整个一盅半两的。
石涛稍微多点儿,二三两润个喉咙,不过今天却是闷起头,喝个不停。
只见他又干了一杯,开口道:“我妈回来了!”
“你妈!?”
石涛的老娘早年间跟人跑了,一晃也有十几年,现在回来又是个什么意思!
“嗯!她跟的那个老头得病死了,人家的孩子抢了遗产没人要她,在那边活不下去,听说我跟我爸开了农家乐,日子过得还行,就厚着脸皮回来,要我认她!”
方闻闻言,不禁摇头,这种狗屁倒灶的事怎么劝。
开口问道:“人呢?”
“让我爸给撵走了!”
“您呢,怎么想的?”
“我!?我能怎么想,恨还来不及,死在外面最好!生而不养,还有脸回来,不够丢人现眼的!”
方闻陪着喝了几杯,安心当个倾听者。
说起来建国叔确实不容易,一个人把石涛拉扯大,眼看着日子红火,又遇到这糟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