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瞧着王信平神情萎顿,走路脚步虚浮,也觉的好笑。
他本以为是多高的高人,原来是个半吊子。
便挥挥手,开口道:“好了,既然是一场误会,此事就此作罢,你们把那个孙夫人的来历讲一讲。”
丘生岳和周志明等人闻言大喜,出言谢过之后,将明丽和孙家的底细说个底儿掉。
“呵呵,此事既然白云观牵扯进来,道友不必费心,我等自会出言警告,孙家人以后必不敢造次!”
丘生岳太乙神数虽然推不了方闻,但也非浪得虚名,在帝都的上流圈中名声显赫,在修道圈里德高望重。
那孙家虽然有点势力,但和方闻比起来,丘老道哪会不晓得孰轻孰重。
将功补过倒说不上,有意示好,与高人结个善缘,还是理所应当的!
方闻见丘老道如此说,想了想,点头道:“那就谢谢丘道长了!”
他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而帝都又乃国之重地,不能太肆无忌惮。
要是能研究出个诅咒术,一个咒术下去杀人于千里之外,便用不着麻烦了。
丘生岳见方闻点头同意,笑着道:“呵呵!好说!好说!”
“既然如此,我就不叨扰各位清修了,告辞!”
丘生岳见说,哪里舍得放他离开,老道人老成精,看得出年轻人修为通玄,但并非乖戾桀骜之人。
便殷勤挽留,带着方闻在观中参观一番,等到晚饭时,又款待一桌雅致小餐。
然后一众人将他送出大门,由云朗空亲自陪同,又送到酒店门口,才致意返回。
丘老道回到厢房,满脸堆笑,压在心头的一桩大事今天终于落听,心中高兴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