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一旁的方惠玲看着男人丧家犬的模样,心头一软道:“送水公司还是留给他吧,我也不会经营。秦二勇,你跟那个狐狸精好好过你们的日子,以后不要影响小鹏。”
“知道了惠玲,是我对不起你们娘俩!”
方慧玲看看自家的小堂弟,又看着鬼迷心窍的男人,眼泪哗哗的忍着冲动,没上去踹秦二勇几脚。
方闻见秦二勇没有争辩,开口道:“行,那就请个律师,拟个离婚协议,将财产分割一下,你该搬出去就搬出去吧。”
“好!”
秦二勇像个雨打的蛤蟆,蔫了吧唧的收拾几件衣服,出门离开。
而离婚分割财产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方闻和大伯老爹商量了一下,让石涛先送他们回家,自己留下来帮忙。
折腾一上午,几人出去吃过饭,石涛带着老哥俩坐上车。
临走前还不忘交代:“有事打电话,哥们随时杀到!”
“放心吧,路上慢点!”
方闻目送他们离开,又把大姐送回家后,打上一辆车,去往色马酒吧。
再说黄毛,他把魏芬芬拽出房门后,也不理瞪眼叫嚣的女人,慌慌张张的掏出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山哥,山哥!我又见到那个男人了!”
“哪个鸡毛男人,才他妈几点,你搞什么男人!”
“不是!山哥,是那天那个男人,他要见天哥!”
黄山闻言一个激灵:“你说什么?你在哪里见到的?”
黄毛随即把事情说了一遍,让还没睡醒的黄山惊出一身白毛汗。
他自那天之后,就时不时的做噩梦,拜过不少庙,还求来不少护身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