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心中哗啦啦流着血,一脸死了亲妈的样子:“随便用,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高华满意的笑了笑,望向聚拢而来的正义群众:“这大爷跟我是邻居,不是渔霸,刚才是和我闹着玩呢,我们爷儿俩关系好着呢!”
他说完,和阎埠贵勾肩搭背。
阎埠贵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高华都这么说了,围观群众还能怎么办?
一些人满脸悻悻的离去,但还有些人留了下来,两眼放光的盯着地上扑腾的大头鱼:“同志,鱼卖吗?”
高华摇摇头:“对不住了您呐,这鱼不卖。”
有的人满心不解,但有些人却仿佛想明白了什么,换了种说法:“不是买卖,是换。我这有布票,油票,肉票,您看您需要什么,咱们俩换一换!”
毕竟买卖,就成了投机倒把。
虽说这时候对个人对个人的投机倒把行为查的不严,但总归会留下隐患。
但高华还是摇头。
阎埠贵在一旁小声说道:“这小同志是轧钢厂的采购员。”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
阎埠贵看着被高华毫不客气拎走的水桶,哭丧着脸:
“华子,天不早了,你回去吗?”
“嗯……”
高华正想答应。
旁边突然有人问道:“小同志既然是采购员,那我这条鱼你收吗?”
高华望了过去,只见对方举着一条一尺长的青梢鱼。
青梢鱼就是翘嘴鱼。
高华想了想,开价道:“三毛钱可以吗?”
毕竟鱼越大越值钱,翘嘴鱼算是杂鱼的一种,三斤以下的翘嘴、鲢鳙都在三毛钱或者三毛二分钱一斤,而一条一尺长的翘嘴鱼也就一斤左右,三毛钱的价格双方都不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