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的第二十个黄昏,我们终于反攻入哀地里亚城中,接受了僭主的求和,但负隅顽抗的叛军却在城中设伏……托勒密和他的骑兵队,还未来得及品尝胜利便全军覆没。燃烧坍塌的方尖碑林成了他们的坟丘。”」
「托勒密再也无法翻阅他最爱的古书了,他的生命已是风中残烛:“迈德漠斯,请你转告我的家人:打倒我托勒密的并非歹毒的诡计,而是翁法罗斯一切历史的重量。”」
「“再后来是朴塞塔。他在厄涅俄努斯城中以歌声诱敌深入,为我们争取了宝贵的时间。恼羞成怒的敌军不惜点燃大火,将我军和整座城池一道焚烧殆尽…他的遗言只留在一小块被烈火烧裂的泥板上。”」
「朴塞塔:“迈德漠斯,戴上王冠吧。”」
「“最后,我最信赖的赫菲辛斯…他本该与我一道见证尘埃落定,却在我与父亲角斗前夕宿疾复发……他隐瞒了病情,待我手刃仇敌凯旋,他已只剩一丝气息。”」
「躺在病床上的赫菲辛斯脸色蜡黄,语气中满是遗憾:“身为悬锋人,却只能在床榻上了却一生…说出去要教人笑话啊。”」
「“赫菲辛斯,我的挚友…省些力气罢,我去叫医师来……”」
「赫菲辛斯脸色平静地摇摇头:“不必了…就算帕狄卡斯还在这里,也无法替我挡下命运。”」
「眼泪已经盈满眼眶,万敌咬牙道:“没有人能夺走你的命运!”」
「“迈德漠斯…我们的王啊…不要落泪,那不称你的身份。”赫菲辛斯艰难地抬起手,轻轻放在万敌的肩膀上。」
「“别了,挚友。你一定要…带领我等还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