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驮那师父,有生以来第一次,我可以这么平静地战斗……”」
「毗犁死了。」
「奢摩和驮那将她葬在了一片阴冷潮湿的土地里,他生前喜欢阴冷的环境,这会给他一种归巢的感觉。」
——
fate/zero。
“他就这么死了……”韦伯喃喃道,他仰头望着天幕,毗犁的样子十分平静祥和,恐怕直到现在,他才终于找到属于自己的一片净土吧?
“嗯……”征服王眯起眼睛,认真打量着那仅剩的两位步离人僧侣,皱眉道:“虽然他们守护自己信念的行为十分崇高,但在本王看来,为了戒律而限制自己行动,无法发挥全部的力量用以战斗,这简直就是愚行。怀抱有重大理想、践行崇高道路之人,岂能轻易地死在这阴暗的角落里?”
“rider!你说这话很过分!”闻言,韦伯十分生气,少见地冲rider发起火来,“毗犁是死在自己丹轮寺的崇高理想中,才不是什么愚行!”
“为理想而死吗?这种行为本王也无法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