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你觉得机器人也能修成正果吗？”凯撒看向一旁的校长。

“嗯……你这个话题让我想到曾经学院里有位学生在论坛发布的帖子，题目为——赛博僧侣会梦到量子佛祖么？”昂热悠悠地剪掉雪茄头，点起一阵氤氲的烟气，“我起初看到这个帖子的时候只觉得那位学生的想法很有意思，但从未真正深入思考过这个问题，可没想到宇宙的角落里，居然真的在上演这种事。”

“如果智械能够体会到修行的‘苦’并渴望‘离苦’，并且能够理解一些艰涩难懂的概念，我觉得倒也不是不能踏上修行之路。至于能不能修成正果……我觉得能修成的话，我倒是很荣幸见证这一幕。”

“不过，丹轮寺虽然也是寺庙和僧侣的形式，但信仰的未必是佛祖，佛祖毕竟是地球的本土概念。他们追随某位星神的可能性会更大一些。”

“可从奢摩在罗浮仙舟时，善逝的表现来看，这台名叫0089，有着反有机方程的机器确实被丹轮寺的理念所感染了。”凯撒沉下目光，“……也就是说，反有机方程并非不可逆的——甚至来自外界的言语等力量都能修改反有机方程？”

“不，应该是0089主动将丹轮寺的理念纳入到了反有机方程当中，给方程的作用加了一道锁。”昂热缓缓吐出一口烟，“否则，他也不会杀死同行的102人，这说明反有机方程依旧生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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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于此相遇，是善缘所聚。不过这位铁施主要和我们一起走，我必须先为它调伏身业，以免它再度出手伤人。”

「0089：“结论：我接受了这群丹轮寺僧侣的邀请，与之同路。智众经驮那封锁了我的武器系统，避免我在旅途中滥用暴力。他们从边缘星域而来，立誓前往罗浮仙舟，为一万余名寺僧与一万三千名平民孩童请愿，求取仙舟人的庇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