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魏灵衫幽幽说:“最近你有些不太对劲。”
易潇微惘的啊了一声。
他很快就明白了魏灵衫的意思。
“城主府里的很多人,并不明白你真正的意思。”
“恐怕齐恕,萧布衣,他们也没有真正的明白。”
“为什么西关边陲一战,平原地势会陡生变化,为什么做了这些的,一定就是漠北王,而不能是山海经”魏灵衫抱着易潇,没有抬头,而是将脑袋埋进莲衣里,闷闷说道:“他们觉得,这只是有可能,也只是有可能。”
易潇低垂眉眼。
“是‘预感’。”小殿下语气有些古怪的说道:“我总觉得,这股预感来的没有道理。”
“为什么一定是漠北王?”
他顿了顿,自言自语。
“因为山海经做不到,所以只能是漠北王。”
接着易潇皱起眉头,“为什么山海经做不到?”
他像是在寻找记忆中的那根线。
接着找到了答案。
那就是“预感”的所在。
“我觉得他可能看过,所以我知道,这是山海经所做不到的。”
说这句话的时候,易潇一根手指抬起,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他。
一个字,却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