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柳长歌！”

“你是……墟源一族曾经的族长，东离无真？”

如果是墟源一族，这也能解释他的秩序为什么会有心悸的反应。

墟源一族从天生就有着对他们各族有着秩序的克制，甚至从某种程度来讲的话，他们各大族群强者的的秩序，其实就是墟源一族的养料。

食物链的克制，这也导致他们各大族群的秩序，天生对墟源一族会有一种畏惧感。

特别是在如今东离无真没有任何伪装和收敛的的情况下，这种感觉简直不要太过明显。

东离无真没有否认，而是盯着他直接说道：“如今在外面的墟源一族就只有我一个，我是个孤家寡人，对你们的威胁说到底，远不如秦歌那么大。”

“况且我的对手是三冥，而不是你们。”

“你也没必要对我抱那么大的敌意，曾经我族的确是你们的敌人，但过去是过去，现在是现在，一切早已经变了。”

“如果真让他们得逞，楚云掌握了罚天秩序，那你们才是真的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