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无名试探着道,“哪有那么严重?”
“梓潼帝君那边,又不是你死我活,只是事没谈妥而已。”
“他们还能怎么样?真动手,人教不会不管的呀!”
他现在也摸清楚了人教的习惯,很在乎面子的。
不管是玄都大法师还是吕洞宾,都是如此。
可想而知,那一位太清圣人,也不可能看着别人欺负到头上来。
“切!”金蝉子不以为然,“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我师尊还是如来呢,结果呢,我转世还不是转世!”
“很多东西啊,不是你看的那么简单!”
“人家只要手段合规,你自己犯错,又或者能力不够,被人算计,太清圣人也不好撕破脸的。”
如此一说,沈无名心头还真有那么一点点的忐忑。
刚才吕洞宾说的时候,他还真想着要不要去走一遭。
现在看来,还是算了。
“倒也没他说那么恐怖,这小子,纯粹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自己被人玩了,以为人人都跟他一样!”
吕洞宾摇了摇头,“放心吧,拜师仪式之后,是敌是友,都能看清楚。”
“哦?”沈无名挑了挑眉,他本以为这就是一个简单的仪式。
如今看来,似乎并不是那么简单。
“等着看吧。”吕洞宾没有多说,只是摆了摆手,然后跑去厨房偷酒去了。
金蝉子耸了耸肩,“他说的也有那么一点道理。”
“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