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都不读书的,居然还能够成为儒圣!”
“要是儒家的那些老夫子知道了,怕不是胡子都要被气得从棺材板儿里面跳出来了!”
沈无名翻了个白眼儿,但还是给她解释道:
“儒家为什么叫儒?人之所需为儒。”
“我做的事情是百姓所需的,那我自然就践行了儒家之道!”
“并不是要去死读书,读死书才有用!”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似笑非笑地打量着琵琶:
“不过我倒是觉得,你还是该去多读两天书。”
“不然跟个文盲似,连这都不知道。”
琵琶也是一时无言,这分明是沈无名刚才的体悟好不好?
什么叫她没读书?
就是那些当世大儒,也未必能够理解儒道真正的含义吧。
不过转念仔细想想,还真是这么回事儿。
沈无名对儒道的理解是挺对的。
琵琶脑子再动一激灵,突然诡秘一笑。
然后上前就揽住他的腰。
“那我现在现在有需要,儒圣大人是不是应该满足我呢?”
她娇声道:“你刚刚可是说了,人之所需就是儒。”
“还请燕王殿下在我的身上践行一下儒家之道!”
琵琶转身倚在沈无名的怀里,手指轻抚他的衣襟。
嘴角边勾起一抹弧度,眼神黏糊糊的,都快要拉丝了。
沈无名翻了个白眼,但身体却很诚实。
抚摸着琵琶腰肢的手轻轻一带,玉带悄然滑落……
……
吕洞宾回到了院子,这才想起沈无名拜师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