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幼仪虽然不是出生于顶级权贵之家,但毕竟家里也是当朝官员之列。
所以对于官场规矩,颇为了解。
除非是立下了非常大的功劳,不然的话,绝对不可能一下子从四品提到一品。
这种事情,哪怕从北汉开国以来往后数,加起来也绝不可能超过一手之数。
“而且并州的情况糜烂至此,朝廷邸报上面也登了不少,大家都知道。”
“而夫君在并州立下大功,恐怕……恐怕会很危险。”
楚幼仪忍不住面露担忧,心中在暗自祈祷,千万不要让夫君出现什么闪失啊。
不然的话,这什么诰命夫人,又怎么可能比得上夫君的安危呢?
哪怕是比夫君的一个脚趾头都比不上。
“悔教夫婿觅封侯!”
楚幼仪心中担忧之余,又出现了些许的酸涩,夫君这一切都是为了家里面啊!
如果不是自己当初劝他考科举,也不至于,现在到那么危险的并州去。
想到沈无名先前跟他写的诗,其中就有这么一句悔教夫君觅封侯。
突然觉得,这就是自己内心现在的写照。
人和人之间是不可能完全设身处地的,除非这个人真的和你处在同一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