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沈无名……你知道沈无名的小子吧?跟你孙女似乎挺熟的。”
“倒是听说过。”崔安石有些疑惑,不知道女帝为什么提及此人?
“祖娥去了一趟中山,回来之后,就一直在跟我夸这小子。”
“说他才高八斗之类的,尤其是她有把扇子,上面就是沈无名送给他的诗!”
“一直都是爱不释手,我上次借去瞅了瞅,她都还舍不得呢。”
崔安石不知道皇帝为什么提及沈无名,此时也没有过多表态。
只是放在孙女身上。
“那小子,是有点才华。”女帝笑了笑,随后又满脸严肃。
“我问他,你和李国忠两人,我应该选择谁当做主考官?”
“他跟我说了一句话,长江水清,黄河水浊!”
“但是,长江之水灌溉数州两岸之田地,黄河之水也灌溉两岸数州之田地!”
“只能不因水清而偏用,也只能不因水浊而偏废,自古皆然。”
“你觉得这番话如何?”
崔安石一双浑浊的老眼不由得闪过些许精光,心中也是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