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儿绝对不能露馅,要凶,要狠,要有气势。”
“还有,不准在任何人面前叫我爸。拿不定主意、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时候,就把嘴闭上,我会在合适的时候开口提示你。”
“明白了吗?”
杜鲁门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依旧迷茫,却勉强把艾德里的话记下了七八成。
艾德里耐着性子,一遍又一遍地叮嘱,事无巨细,连应对的话术都逼着杜鲁门背了好几遍。
时间拖得太久,门外等候的医生和卫兵早已不耐烦,敲门声轻轻响起。
“总统先生,里面情况如何?将军大人醒了吗?”
艾德里装作恼怒,冷哼一声:
“吵什么!我刚才说了,治疗到关键时刻,轮得到你们来打扰?滚一边去!耽误了治疗,有你们好果子吃!”
可这一次,这套说辞显然不再管用。
门外卫兵硬着头皮回道:
“总统先生,时间已经耽搁太久,我们必须确认将军安全。
麻烦您开门,让我们看一眼。”
“如果您再不配合,我们只能采取强制手段了。”
艾德里听出对方语气里的强硬,心知这次没那么容易糊弄过去。
再不开门,这些人真的会强闯。他们不是傻子,不可能一直守在外面任由他拖延。
他瞥了一眼面前已经被调教得有模有样的杜鲁门,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压低声音最后叮嘱:
“记住老爸刚才说的话,千万别演砸了。不然——”
他顿了顿,语气阴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