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话说得客气,语气却带着一丝试探。
他话锋轻轻一转,语气放缓,试图争取一丝余地。
“只不过,统筹管理偌大一个联邦,牵扯民生、科研、物资、秩序,方方面面,繁杂至极。
光靠军事强硬,是撑不起来的。”
“不如往后,将军你专心执掌军事,负责安全区布防、兵力调配、对外作战。
其余政务、管理、科研统筹,依旧由我来把控。
咱们各司其职,互相配合,你看如何?”
老总统话说得委婉,姿态已经放得很低。
他在示弱,在妥协,也在做最后的挣扎。
杜鲁门坐在主位上,面无表情,听完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
下一秒,他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猩红的酒水顺着喉咙滑下,没有半分犹豫。
喝完,他手腕猛地一沉。
“啪嗒——”
清脆刺耳的碎裂声,骤然在安静的大厅里炸开。
厚重的水晶酒杯重重砸在桌面上,瞬间崩裂成数片,锋利的玻璃碴飞溅开来,落在光洁的桌面上,刺眼无比。
杜鲁门慢悠悠甩了甩手,指尖沾着几点细碎的玻璃渣,脸上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
“不好意思。”
“力气大了点,没把控住。”
语气轻飘飘,听不出半点歉意。
而就在酒杯碎裂的那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