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危机说不定都能直接结束!”
萧绝在旁边嗤笑一声,摇着头摆手:
“别想了,根本普及不了。
这黄庭针经是顶尖的医疗古武,近五百年就顾教授一人练成功,更何况光练成没用,没他这深厚的功力,根本做不到绞杀红虫的步骤,白搭。”
这话跟盆冷水似的,浇得众人神色瞬间黯然,刚才的轻松劲散了大半。
几个年轻战士抬眼望向岸边的方向,眼神里满是牵挂,手指不自觉攥紧,心里都在打鼓:
家里的爸妈妻儿还好吗?内陆是不是也乱了?
瘟疫之神那杂碎说把红虫卖到了全世界,难不成真要世界末日了?
这边顾阳把最后一根银针收好,直起身时晃了晃,刚才接连给几十人渡气治疗,他也耗得够呛,扶着栏杆大口喘着气,额头上全是冷汗。
但他还是强撑着精神,抬手拍了拍身边一个战士的肩膀,声音沉稳安抚:
“大家别愁,回头我立马扎进实验室,抓紧研究杀虫药剂和疫苗,不管红虫闹得多凶,我都能想办法控制住,天塌不下来!”
有了顾阳这话,众人悬着的心才算落地,脸上的黯然淡了些,重重点头,心里又燃起了劲。
可没人知道,顾阳表面镇定,心里却翻江倒海,陷入了自我怀疑。
他望着海面翻涌的浪花,脑子里全是瘟疫之神死前的嘴脸,忍不住琢磨:
该不会真跟那杂碎说的一样,他一死就引爆了全球红虫危机,真要世界末日了?
想起那些丧尸片里的惨状,顾阳后颈直冒冷汗,头皮发麻。
如果当时没杀他,是不是就不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