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md,老子以前打游戏都只能在昏暗的小房间里面,坐着一个硬塑料凳子,玩的老子颈椎病都犯了。
你说说你们凭什么?你们为这个社会做了多大的贡献?不过是一群蛀虫罢了,还他妈过得比谁都好,这公平吗?
我警告你,你老实一点,我会帮你把伤口包扎一下止住血,然后赏你两块烂肉吃,保证你能活下去。
至于我嘛,会在你这里多住几天,若是中途引起了谁的怀疑,你就负责出面摆平。
反正我要是在这里住着不舒服、不安心,第一个就拧断你的狗头,搞明白了没?”
杨杨哥都快哭了,但至少现在能够把命给保住,他疯狂点头:
“知道了,知道了。”
见对方如此识趣,张约翰得意地舔了舔嘴角,随手从浴缸里面的血泊之中舀了半杯血水,递给吊在半空中的杨杨哥:
“喝点吧,补补身体,反正是从你体内流出来的,也算干净,别让肥水都流了外人田。”
刚看到那半杯血,杨杨哥浑身一抖,脸色更加苍白,差点彻底晕厥过去。
等了好一会儿,他回过神来,号啕大哭:
“大哥,放我条生路吧,你别搞我了,求求你,求求你!”
然而,张约翰只是用凶恶的眼神瞪了他一眼:
“让你喝你就喝,是不是不愿意给我面子?”
这一下,杨杨哥吓傻了,只能双手端起那杯自己的血,敦敦敦喝了个干干净净。
这一幕被张约翰看清楚之后,他哈哈大笑,笑得合不拢嘴。
这个地方可是张约翰精挑细选的,这一个别墅区住的人很少,而且远离市中心,办案人员就算来查,估计也查不出个什么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