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鲲的秘密……”

香烟燃烧发出“滋滋”的声响，陈曦举着笔记本的手慢慢垂下：“昆仑山的这只鲲也好，幽都山的那只鲲也罢，其他的仙境肯定还有我们没有发现的鲲。”

“它们存在于这个世界的原因只有一个。”

陈曦的声音很轻，许愿夹着烟看着她，一言不发。

“连接虚无之境，它们本就是生活在虚无中的生物。”陈曦步伐轻盈走到许愿身前坐下：“昆仑山上空的鲲也好，许家的守护兽也好，它们都在等待一个机会，一个重新回到虚无之境的机会。”

“许愿，你是目前唯一一个能做到这件事的，你们许家和谭家，是完全不同于驭兽者的存在。所以所谓驭兽者的限制对你们而言根本没用。”

陈曦挑挑眉：“有没有听说过昆仑之墟？南海归墟？你不觉得这个‘墟’很值得深究吗？”

“我父亲留下了很多资料，我来到昆仑山的第一年就把它们全都看完了，后来跟着你回到许家，看了许家留下的龙刻符文，最后就是通天玄柱上记载的龙刻符文。”

“许愿……你们许家多年的坚持在真相面前就是一个笑话。”

“我是现在把一切都告诉你，还是等你达到瓶颈之后再告诉你？”

房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香烟已经燃尽，烧到过滤嘴发出难闻的气味。

“咔——”

一道细小的电弧在指尖跳跃，将烟头烧成齑粉。

陈曦嘴角扬着淡淡的笑容，静静的看着许愿。

“咚咚——”

办公室门外响起敲门声，紧接着传来唐韵的声音：“许愿，总司令让你一个小时后去研究所会议室开会。”

“知道了。”许愿站起身走到门边，右手搭在门把手上：“姐，我现在知道这些事会分心，还有几位司令需要我去应对，战争才是我现在该做的事。”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能在战争中达到瓶颈，我一定回来找你，到那时候你再告诉我所有的事。”

“如果我在战争中没有达到瓶颈，战后我也会来找你，如果我战死了，你就把这些事告诉许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