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时摇头:“啧啧,怎么这么粗鲁,可惜了这张脸。”
许月牙更生气爬起来,还要打他。
程时在半空中捉住她的手腕,挑眉说:“诶?我看你是于大东的妹妹,才一直让着你。你要是没完没了,我可要还手了。我一动手,轻则让你伤筋动骨,重则让你毁容痴呆。你以后可就再没机会对任何人撒泼了。”
许月牙气得尖叫:“你这是非礼......”
那个尖叫声惊得竹林里的鸟儿四散开来。
程时心里万马奔腾,捂住她的嘴,一只胳膊就把她连胳膊带身体禁锢住,像抱麻袋一样夹着她,轻松穿过竹林,到了马路边,才松开她。
许月牙坐在地上已经气疯了,指着程时的手都在抖:“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教你后悔的。”
程时冷冷地说:“有什么招尽管使出来。老子连黑社会都不怕,未必会怕你个泼妇。”
“我今天有事要办,不跟你这个二流子计较。”许月牙知道自己打不过,站起来,打算绕过去,却被程时移步挡住了去路。
许月牙咬牙切齿地说:“你让开。”
程时比许月牙高了一个半头,居高临下垂眼望着她,凉凉地说:“凭什么?这条路又不是你家的。”
许月牙一哽。
其他男人都对她唯命是从。
她也是第一次遇见程时这样不讲道理,不理规矩,脸皮厚,还像个狗皮膏药一样甩不掉的。
她无计可施,气得跺脚:“你到底要怎么样?”
程时凉凉的说:“不怎么样,你就乖乖待在这里,等他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