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摇晃晃走过来,对伊斯特抬了抬下巴:“听说你这里来了个厉害的伙计。帮我把我爸的卡车修好。”
伊斯特局促地说:“德米特罗先生,他不是伙计,是个朋友来帮几天忙。”
德米特罗有点不耐烦一挥手:“我不管他是谁,反正修到这车开起来不冒烟不晃能刹住就行就行,就行。不然,我就砸了你这个铺子。”
这就是变相敲诈。
谁都知道这卡车已经老掉牙,现在能开起来都是个奇迹。
伊斯特看了一眼程时。
程时不是他伙计,他实在不好意思叫程时干这种不可能的工作。
程时:“行,你先说说都有什么问题。”
德米特罗饶有兴趣看着他说:“你就是那个伙计是吧。来,我跟你讲讲。这车除了刚才你看到的那样,跑两步冒烟,噪音大,动力衰减快,还有就是刹车鼓还老发热抱死,下坡得垫石头才敢走,变速箱挂挡也发涩。”
程时挑眉:“讲得挺专业的。看来你也是专业工人出身。”
德米特罗脸一红,竟然有些羞涩:“是。”
伊斯特跟旁人交换了个惊讶的眼神:这个混世魔王竟然会有害羞的时候。
程时:“那行,我来修,你来打下手。我教你怎么做,以后万一出现相同问题也不用找别人修。”
然后递了个钳子给他。
德米特罗顺手就接过去了,压根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
伊斯特他们越发惊悚:敢叫他打下手,中国人也是真大胆。
程时指着发动机旁的喷油嘴:动力衰减快和黑烟,是喷油嘴堵塞且供油提前角偏移。柴油雾化不好,烧不充分就冒黑烟、没劲。”
德米特罗:“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