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时次日一大早就开车到了伊斯特修车铺。
昨天门可罗雀的小小修车铺里今天热闹非凡。
马路边上停了一长排各种品牌,坏得各有特点的汽车,就好像在诊室外等着看专家号的疑难杂症患者。
伊斯特忙的脚不沾地,满面红光。看到程时,他飞快跑上来:“哎呀,程先生,你可来了,你要是不来,我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程时故意装作不明所以:“嗯?怎么了。”
伊斯特:“这些都是慕名前来修车的。”
程时:“哦,这么多啊。我修不完啊。”
伊斯特:“是的,所以我是这么想的,你只要负责看看,要怎么修,我们来动手。这些人好多之前都是机械技术人员。”
他对旁边几个中年人招手:“来,这就是我说的程时先生。”
其中一个中年人中等身材,颧骨略高,是乌克兰男性常见轮廓,眼角与法令纹深如刻线。
眼窝深陷,灰蓝色的眼睛里布满红血丝。
肤色偏白,有着深棕色短发,鬓角有些许白发。
身穿洗得发白的藏青色工装衬衫,卡其色工装裤。
浑身上下都透着拮据。
程时心里暗喜:瞧,这不就找着了吗?
科尔有些羞涩的上前:“你好。我只修过飞机和家电,汽车没修过,不过你跟我说我肯定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