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些工程师对乌克兰和黑海船厂的感情也更深,更不愿意挪动地方,所以需要有其他人为他们打个样,做个示范。
他们才会放心的过去。
好比列娜,去了以后,就把她的朋友都带过去了。
然后那些朋友又带了更多的人过去。
跟挖红薯一样,挖到一个,扯着藤,就能一个接一个,连绵不绝。
当然,他也知道这是刚开始。
等到以后,程时的人够用了,就会提高对人员的要求。
程时他们下去的时候,看到有个车停在远处。
程时对谢廖沙说:“有烟吗?”
谢廖沙挑眉:“嗯?”
程时不是不抽烟吗?
他忽然反应过来程时是在拖延时间,又让人不怀疑,拿出一盒烟。
程时拿了一根,谢廖沙拿火柴给他点烟。
程时转身,看着好像是为了挡住风点火抽烟,其实是为了背对着那辆车:“继续你手下的动作。我说,你听就好,不用回答,也不要有任何表情。”
谢廖沙拿出火柴,划着。
程时:“记住我身后那个车的车牌,去查一下是谁的。还有里面的人。他们刚才就停在那里了。”
现在天气有点热,不开窗户在车里压根坐不住。
所以程时能很容易就看出车里有人。
如果不是为了盯梢,谁会在这里坐半小时不动?
谢廖沙心里直犯嘀咕:一辆卡兹轿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