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么的,明明是第一次见面,他却总觉得自己似乎在哪里见过程时。【热门网文推荐:】
程时:“是的。我叫程时。”
巴比奇让开:“进来吧。我的老师也曾去支持中国的建设。我们也算是老朋友了。”
七十多平米的两居室,南北通透,格局方正。客厅里摆着一套苏联时期的实木沙发,扶手上蒙着一层薄薄的灰尘,沙发旁立着一个高大的书柜,塞满了舰船设计的图纸和书籍,书脊有些已经脱胶。
墙上挂着一幅黑海船厂的全景照片,照片里的船坞灯火通明,军舰巍峨,与眼下的萧条恍若两个世界。
厨房的门虚掩
着,里面的水龙头在滴水。
因为经常停水停电,水压还不稳,以至于居民们不得不随时接水备着。
阳台角落里放着几颗皱巴巴的土豆,不知道是多久以前买的,还不舍得一次吃完。
程时早知道巴比奇无儿无女,孤身一人,之前厂里安排照顾他的保姆现在也无力支付工资,早就没来了。也知道巴比奇已经比绝大多数乌克兰人都过得好了。
可是看到这个情形,他依旧有些心酸,转头跟谢廖沙低声说了几句。
谢廖沙立刻下去了。
“坐吧。”巴比奇指了指沙发,转身去厨房倒了两杯水出来,“你想问什么。”
程时其实一路都在想,要怎么跟巴比奇说才能吸引他的注意力,说服他愿意去中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