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车间,又看见一个工作服跟别人完全不同的工人路过。
这一次他们看清楚工作服上印着“蓉飞”
赵振邦自言自语:“那莫非是蓉城飞机厂派来进修的人?”
那就解释得通为什么一个厂里有这么多种工作服了,因为除了程时自己的人,穿其他工作服的都是来进修的。
副厂长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么多来进修的吗?他倒是会做生意。”
别人帮他干活,还要付他进修费。
科长:“我倒要问问,程时是不是每家都收费。要是不收别家专收我们,我可就要去领导那里反应一下了。”
他过去拦住那人。
那人回答:“一台机床免费培训两个工人。多了就按入厂考试成绩收费。这里又不是慈善机构,想来学技术,当然要交钱。”
科长连问几个都是这样。
副厂长和科长又沉默了。
相比“沈飞”“蓉飞”这样的企业,他们还是不算大牌。
人家都乖乖交钱送人来培训,他们有什么好闹腾的?
回去又开会,副厂长把事情经过讲了讲,让两个车间自己选人上来。
车间主任们让工人和师傅们自己报名,然后大家投票选。
这一次大家都很郑重。
毕竟被派去的人肩膀上担负的可是机械厂实现技术跨越的重担。
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