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程时那厮嘲笑是小事,万一误伤自己人就不划算了。
所以陆文渊不着急,只不紧不慢靠近,等对方露出破绽。
那人终于累了,速度越来越慢,停下来喘息。
陆文渊抬起左臂垫着右手手腕,对准那人的脖子,射出一针。
只是那人身体晃动太厉害。
针射偏了,擦着对方的脖子而过,留下一道血痕。
不过,有这一道血痕就够了。
麻醉剂会通过血液循环进入大脑。
这人挣扎得越厉害,倒下得越快。
果然,不到三秒,这人就觉得眼前的东西都在晃,腿也不听使唤了,膝盖一弯重重跪倒在地,浑身开始发麻,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呢喃着:“你到底拿着什么。”
然后往前扑倒,一动不动了。
巷子里只剩下那个头目的惨叫。
陆文渊听得心烦,过去补了一针。
那个头目也安静了。
只有月光静静洒在胡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