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时要是开个天价,等于他就白送程时其他股份了。
程时摇头:“不讲条件。反正你也没有退路了。”
韦安浪不出声。
程时看了看手表:“还有十二小时。”
卡文拿了一条鱼进来说:“诶,钓上来一条,做生鱼片最好了。”
程时:“好。”
他起身跟卡文出去,反锁了门。
两个人在外面切生鱼片一边沾芥末一边吃。
韦安浪这会儿才听出来,原来除了卡文的手下,还有一个人。
而且这个人的声音,他听过,就是那天被他误认为是程时的那个戴眼镜的人。
叫什么来着,哦,对了,陆文渊。
陆文渊说:“真麻烦,费劲劝他干什么?等到明早开市,逼他交易,把港城,坡县所有股票都过户给我们,逼着他把银行账号密码说出来,就弄去东南亚做标本卖给医学院。还能多赚两万美元。哦,对了,我看他虽然是烂人一个,但是身体似乎还不错,所以器官可以单卖,活着就掏出来能卖个好价钱。至少十万美元吧。”
韦安浪吓得嘴唇发麻:他么比我还狠啊。
这混蛋看着文质彬彬,竟然如此狠毒!!想要活体解剖我。
程时:“坡县的股票有点麻烦,直接交易可能会引起人怀疑。所以还是得让他自愿配合。”
卡文说:“没想到他这么想不通,他要是被银行逼债,电讯股票一样保不住。最后只能离开港城回坡县。白白在港城筹划这么久。”
陆文渊:“他要是死在这里了。银行还会继续追他家人的债。啧啧,人啊,有时候就是想不通。”
韦安浪在心里狂啸:还不都是你们设局把我弄成这样的。现在竟然还合伙嘲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