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一算,他什么都不用干,只要等着卡文,所以生怕卡文有意见,又说:“主要是他认识我,我怕他不上钩。”
韦安浪只说要去海钓,交代家里人没事不要找他,然后就出发了。
他在海上约定的地方等着。
在大海上约人就是这一点不好,连着标志性建筑物都没有。
就算给个坐标,在茫茫大海上,要找到一艘游艇也难。
他从中午等到傍晚,终于看到一条游艇开了过来。
卡文立在船头。
韦安浪大喜,等对方把锚抛下,他打开夹板栏杆的门,把板子伸过去,走到对方船上。
程时坐在船舱里,手里拿着香槟酒杯一点也不像被绑了的样子。
韦安浪皱眉问卡文:“这是......”
卡文拿出枪指着他:“老实坐下吧。”
韦安浪很惊讶:“你怎么会跟他是一伙的。”
卡文笑了:“多亏了你配合,这一次做多做空,我们赚得可高兴了。”
韦安浪张大了嘴心里万马奔腾。
原来就连这个卡文都是他的同党!!
卡文既然是做赌场的,自然有地下钱庄,想要用各种身份来买卖股票,简直易如反掌。
更别说程时还有自己的金融公司。
卡文看了一眼程时。
程时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