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现在却变成了得过且过,只关心温饱的咸鱼。
他脸上发热,像是被人当众羞辱一般,低着头匆匆离去。
安德烈他们不知道他仓皇逃走是为哪般,所以面面相觑。
------
梁承业下午干得更仔细,坐在工位上几乎没有挪动。
程永进又来喊他:“诶,你这人怎么回事?还不下班回家吗?”
梁承业抬头一看,原来天已经麻麻黑了,都六点了。
他嗫嚅着:“我想多干点活。”
知道自己做的每一个零件都能拿到报酬,身上就有了无穷动力,只想着多做一点。
程永进嘀咕:“都说悠着点了。你受得了,机器都受不了。”
梁承业放下东西,问:“程工,听说可以日结。”
程永进:“是。我给你算一下,你拿着去财务就能领工资。”
他拿出数码千分尺,量了一下这些零件,说:“好小子,你这一天就挣了五十多啊。悠着点啊。别把眼睛熬坏了,细水长流。”
梁承业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问:“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