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时:“别胡说。不该问的别问。”
段守正瞪眼:“你个死马喽,敢这么跟我说话。”
听两个人说话的声音逐渐远去,苏清漪才敢哭出声。
她浑身颤抖,把脸埋在陆文渊怀里,哭得喘不上气。
陆文渊拍了拍她的后背,轻叹:“你们两个刚才以为担架上的人是我,所以才会露出那副表情吗?”
苏清漪说不出话,只能点头。
陆文渊:“放心,我还有好多事没跟你说清楚,不会那么快死的。”
苏清漪哽咽:“嗯。”
她后来从各种渠道得知,当年有人举报苏家,被陆家摁下了。
陆文渊跟她分手,是为了保护她。
但是她还是很生气。
为什么他不能直接告诉她。她也不用委屈那么就。
陆文渊:“我抓到诬陷你的人了。是当年一个想混进军工行业,被我父亲回绝的机械零件加工厂商。”
苏清漪还在哭。
陆文渊转头看了看。
这会儿大家都忙着抢救善后,他们在这里搂搂抱抱的不太合适。
口袋里有什么东西硬邦邦的,一摸,竟然是程时不知道什么时候塞进来的车钥匙。
他拉着苏清漪上车坐下,从手套箱里拿出纸巾递给苏清漪,轻叹:“你还是那么能哭。”
苏清漪有些不好意思,退开接过纸巾擦眼泪,委屈地说:“我被冤枉了这么多年,你还不让我哭几声么。”
陆文渊伸手把她揽到怀里:“不是不让你哭。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