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尔斯利落地一枪,把那人放倒。
程时用手电一直照着那人。
因为那人有可能是装死,等他们靠近,就忽然翻身放冷枪或者用刀伤人。
两人走近了几步,切尔斯又补了一枪。
那人抖了抖,现在死透了。
程时和切尔斯这才转身回来,说:“契科夫同志,让你受惊了。”
契科夫这会儿听到“同志”这个词,只觉得无比亲切,热泪盈眶。
共和国解体后,只有部门内部,才会偶尔相互称呼这个词。
程时帮契科夫把绳子解了,扶他站起来。
契科夫毕竟是老江湖,很快从激动中冷静下来,问:“怎么回事?!”
这荒郊野外黑灯瞎火的,程时要说是路过刚好看见。他就要怀疑这几个绑匪是不是程时派来的了。
甚至漂亮过和大鹅那边对他施压,都有可能是程时请人搞的反间计。
程时说:“边走边说。”
契科夫回头看了看那三个死人:“他们......”
程时:“不用管他们,他们的同党自然会来找他们。”
在路上,程时跟契科夫简要讲了自己去黑海船厂遇见的漂亮国商人和发现那个商人的手下跟着他到了基辅的事情。
当然,他隐去了一些不能说的事,只强调他意识到阴险狡诈心狠手辣的漂亮国可能会对契科夫下手,又怕电话被监听,所以想来当面提醒,谁知道因为打听他的住所,耽误时间,还是晚了一步。
为了确保契科夫的安全,他等到刚才,才有时机出手。
逻辑清晰,没有漏洞,不由得契科夫不相信。
契科夫用乌克兰语问切尔斯:“他说的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