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卫一听那语气,就知道谈得还不错,喜出望外,开门让奔驰车离开。
厂长叫门卫放程时他们进去。
厂区内的铁路和公路鲜少有车辆通行。
铁路轨道上积着薄尘。偶尔有几名工人穿着厚重的工装走过,脚步迟缓沉重。
本来应该热闹的
厂区安静得有些诡异。
程时他们都能听见车轮碾过厂区的碎石子路的细碎“咔咔”声。
航母静静泊在原地,舰体外壳蒙着一层灰黄的锈迹,几只海鸥上面,伴着黑海的海风发出啼鸣。
孤零零矗立的龙门吊也锈迹斑斑,只有风吹过时发出沉闷的吱呀声,像是为昔日荣光而叹息。
程时他们最后在一栋三层办公楼前停下。
只是一栋是共和国时期典型的工业风建筑,钢筋混凝土结构的墙体被岁月冲刷得十分斑驳,多处墙皮在常年潮湿咸腥的海风吹拂而脱落,露出内里红色的砖石。
曾经镌刻着“为祖国造船”的花岗岩门楣,边角已被风化,字迹模糊难辨,玻璃大门蒙着厚厚的灰尘,几扇窗户的玻璃破裂,用木板草草遮挡,风吹过缝隙发出呜呜的声响。
切尔斯的眉头越发紧锁。
这里曾是乌克兰和共和国的骄傲。
短短时间,竟然破败成了这幅样子。
切尔斯在车里等。
程时则被带到会客室等候。
因为厂长说忽然有急事,要等一下才能接待他们。
楼下又传来汽车发动机的声音,程时走到窗边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