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守正:“我昨天才知道上次在港城指使人袭击我们的,竟然是我发小的手下。我特么......我现在连岑云舒,都没脸见了。气死我了,关键我还不能报仇。”
于大东:“你事先知道吗?”
段守正:“肯定不知道了。不然我脑壳进水啊,让自己、兄弟还有最爱的女人处于危险之中。”
于大东:“这不就是吗?你都不知情,也是受害者,你有什么好内疚的。”
段守正:“可我还是难受。”
于大东:“我跟程时还不认识的时候,手下被人怂恿去抢他,被他暴揍了一顿。我为了找程时去帮纺织厂修机器,只能腆着脸去找他。他也没怪我,一样帮我。他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呢。”
段守正:“我这次性质不同。你的人是被怂恿那个。我的人是背后买凶那个。”
于大东:“你要实在心里难受,晚上我做东,请你和时哥吃饭。没有什么事是吃一顿不能搞定的。如果有,那就吃两顿。”
段守正没出声。
于大东知道他这是默认了。
湖面上的浮漂忽然动了动。
于大东说:“诶诶诶,有鱼上钩了。”
他兴奋地收线,整个杆子被拉弯了。
“霍,还是一条大家伙。”
段守正也过来帮忙。
旁边的人走站起来看。
他们两个费了老劲拉上来,结果是个满是泥的篮子。
“草。”于大东气得扔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