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时:“嗯。”
周新生从程时办公室里出来,松了一口气。
每次都程时这里,比上考场还紧张。
这乍暖还寒需要穿毛衣的初春,他背后却已经被冷汗湿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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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时在周新生走后,自言自语:“机械厂真是又菜又懒烂泥扶不上墙。看来精密铸造要指望他们是不行了。”
他拨了个电话给汽车厂:“出来喝茶吧。”
张国华:“没精神,心情不好。”
程时:“来吧,我在度假村的一号茶室等你。刚开业,也需要人体验一下,给点意见。”
半小时后,张国华到了茶室。
在别人面前还能强撑到了程时这里便垮下脸来。
程时笑了笑:“到底什么事。”
张国华:“我觉得强子和红绫两个人不对劲,我怕红绫要离婚。强子太老实了,又倔。他喜欢红绫那么久,要是这一次离婚,以后都不敢靠近女人了。”
最残忍的不是得不到。
而是费尽全力得到了,体会了,才发现那是个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