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自己并没有被绑起来,他暗喜,伸手摸了摸旁边,然后摸到了木床的脚。
“老婆。”
他试探着叫了一声。
他老婆在黑暗里应了:“诶,我在。”
钱二狗:“这是不是我们家地窖......”
他老婆:“好像是。”
钱二狗往前爬,摸到门边,用力拽门,发现根本打不开。
这个门已经被人换成了钢的,比之前那个还要结实好几倍,而且隔音效果更好。
之前他们使用的插销配挂锁,现在也换成了先进的自动锁。
而且锁还被反装了,一碰就能锁死,想从里面打开,必须有钥匙。
他说:“这人还是太年轻。以为把我们关在这里,就能困死我们。不知道这里有个通风口。”
他爬到床上去摸到天花板上的盖板。
那些女人真可笑,只会哭闹哀求,却不知道出口就在头顶。
不过这里面黑麻麻的,那些女人惊慌失措,也很难发现天花板上的机关。
就算发现了也够
不着。
他拉开木板,发现上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加了一层钢板。
他用力往上顶。
钢板纹丝不动。明显有人在上面压了重物来确保不能从里面打开。
他说:“要是有桌子就好了。不行来把斧头也好啊,我也能从里面劈开。”
他老婆:“你忘了,当初说怕这些女人发现头顶的出口,搬桌子爬出去,或者顶开盖板向外呼救,所以这里面除了床和便桶,什么都没放。”